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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超超:乡村医生问题研究

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指出,实施健康中国战略。要完善国民健康政策,为人民群众提供全方位全周期健康服务。当前,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进入了深水期,关系医改成败的关键在于保基本强基层,乡村医生无疑是重任在身。

2009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(以下简称“医改”)以来,我们着重解决群众反映最强烈的“看病难、看病贵”问题,建立了基本医疗卫生制度,取得了一定成效。但是,我们距离“看得起病、看得好病”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医改的重点在“保基本,强基层”,实现从疾病治疗到疾病预防的卫生理念。乡村医生作为最基层医疗机构的医务人员,承担着提供基本公共卫生服务、基本医疗服务、家庭医生服务和健康教育等职责。然而,当前的乡村医生队伍建设很不完善,村医服务存在严重不足。

一、乡村医生的现状

乡村医生,最初名字叫“赤脚医生”,诞生于20世纪50年代,一般是指未经正式医疗训练、仍持农业户口、一些情况下半农半医的农村医疗人员。2004年1月1日起实行《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》,乡村医生经过相应的注册及培训考试后,以正式的名义执照开业。按照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乡村医生队伍建设的指导意见》(国办发〔2011〕31号)规定,乡村医生(包括在乡村执业的执业医师、执业助理医师)主要为农村居民提供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服务,包括在专业公共卫生机构和乡镇卫生院的指导下,按照服务标准和规范开展基本公共卫生服务;协助专业公共卫生机构落实重大公共卫生服务项目,按规定及时报告传染病疫情和中毒事件,处置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等;使用适宜药物、适宜技术和中医药方法为农村居民提供常见病、多发病的一般诊治等工作。

目前,我们在加强乡村医生队伍建设中出现了很多问题,这严重影响了农村卫生事业的发展,影响着农村群众的健康状况。

1.乡村医生缺位。按照乡村医生队伍建设要求和村卫生室建设标准,乡村医生的配备应按照行政村常住居民每千人口1名进行设置。然而,在有些地方尤其是偏远山区,乡村医生比较缺乏,村卫生室招不到医生,或是招到了人但是留不住。在有些村卫生室,青黄不接的现象比较严重,老乡村医生已达退休年龄却没有人接替,甚至有的老乡村医生早已过古稀之年却不得不坚守岗位。目前,乡村医生承担着健康扶贫工作和家庭医生签约服务,这些老乡村医生有时候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工作。

2.乡村医生业务开展不规范。2009年新医改以后,国家将村级医疗机构统一称为村卫生室,并将以前的村卫生室、村卫生所、村医疗点进行合并,形成了现在的每个行政村有1所标准化的村卫生室。按照规定,乡村医生必须在村卫生室开展业务。然而,有些乡村医生却在自己家里开展诊疗活动,村卫生室只是作为开展基本公共卫生的场所,有的村卫生室甚至连基本的药品都没有。居民在村卫生室看病就医有医保可以报销,村医在家里开展诊疗活动就可以赚取这个差额,这就在乡村引起了医患矛盾。

3.乡村医生业务能力不足。我们要实现小病不出村,实现家庭医生全覆盖,实现治未病,最基本的工作就是要加强乡村医生的服务能力。乡村医生是分级诊疗的基础,也是群众健康的第一道防线,因此其卫生服务能力就成为了关键。目前,乡村医生的业务能力普遍不高,只能对付简单的感冒发烧,稍微严重的流感就会捉襟见肘。目前,我们在加强中医药建设,村卫生室要开展适宜中医药服务,乡村医生队伍缺少能中会西的医生,传扬中医药文化需要继续努力。乡村医生是家庭医生签约服务的主力,其服务能力直接影响着群众的幸福感,我们离真正实现家庭医生服务还有一段路要走。

二、乡村医生问题的原因分析

目前,乡村医生队伍建设之所以进展缓慢,乡村健康水平之所以落后,有着深刻的社会背景因素。

1.乡村医生待遇问题。在市场经济大环境下,各项工作以经济建设为中心,村卫生室的发展也要遵循市场规律。目前,很多地方的乡村医生待遇低任务多,收入还比不上农村外出务工人员和进行规模经营的农户,这导致了村卫生室中女多男少的现象。男医生要么去往村以外的医疗机构,要么另谋职业,女医生一边照顾家庭一边兼顾村卫生室工作。乡村医生的收入主要由基本工资、基本公共卫生补贴、诊疗收入等构成,其中基本工资只有几百元,没有社会保障。由于农村有很多外出务工人员,基本公共卫生的补贴按常住人口进行安排,有一部分补贴是拿不到的,人口少诊疗收入也会相应减少。综合起来,乡村医生月收入大概只有1500-3000元,这对医生职业来说显然没有多少吸引力。

2.离岗乡村医生的保障问题。目前,很多地方还没有建立起乡村医生的退出机制。村卫生室规范管理以前的赤脚医生,已达退休年龄的乡村医生,这些都是离岗乡村医生,这部分人的养老保障等问题还没有妥善解决。最近几年有些地方时常出现离岗乡村医生的上访事件,这严重影响了乡村医生的职业美誉和农村的社会稳定。

三、对策及建议

要实现全民健康,提高人民的健康素养,就必须加强乡村医生队伍建设,提高村卫生室的服务能力。

1.提高乡村医生的待遇,完善社会保障。我们要发展农村卫生事业,必须依靠乡村医生队伍。村卫生室要做到能够吸引人才,留住人才,就要提高乡村医生的待遇,完善养老等社会保障。要让乡村医生全身心投入到卫生事业中,而不是半农半医的状况,让他们有足够的精力研究业务,提高为群众服务的能力。

2.加强乡村医生业务素养,提高服务能力。随着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,人民的健康需求也在发展,人民对医生的要求也越来越高。我们要推行分级诊疗,推广家庭医生签约服务,实现小病不出村,首先就要乡村医生有足够高的业务素养。乡村医生如果不能在医疗技术和服务能力上获得群众的信赖,群众只能去村外就医。上级医院要加强乡村医生的业务培训,可以派遣骨干医生到村卫生室做业务指导,也可以让乡村医生到上级医院进行跟班学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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